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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的玩具<bigbee's home> 28 janvier 除夕随感除夕,高中故友一奇兄从海外打来电话,他在国内名校拿到了物理学博士学位,现在在德国做着博士后。我们谈到了各自所
从事的行业,他说他在本科阶段体会到了物理学内在的美感,从此之后,对于物理学的兴趣就没有减退过。现在他更热衷于
的仍旧是物理学本身,而没想过把所作的研究应用到什么地方。联系到其他几位在海外读博的故友,我笑称:你们都是学院
派,我的思维已经和你们有差距了。他说这是一种个人的志趣,或是个人追求。如果你身在象牙塔,读研教书,却心不在此
,也可以很俗气。如果你身在企业界,却有那样的志趣,也不妨碍。我喏喏称是。他认为我的思维方式其实与他相近,我们
其实是同路人。也许真的可以这么讲。工作这么些年,仍旧让我对所从事的工作保持兴趣的就是对软件编程的内在美感的追
寻,这种感觉同样是在大学时代,我最初接触编程开始,就植入了我的脑中,我把它称作“编程的最原始快感”。随着岁月
的积累,那种对美感的定义也越来越清晰起来,只是自己写的程序还没有达到那样的境界,并且似乎还离得很远。
无论如何,能从事着自己喜欢的领域,并且可以有着比较充裕的物质和外界环境做保证,让你去做那些事情,对任何人都是 一种幸运。像一奇兄那样,可以在世界顶级的研究所里从事热爱的研究,也许将来可以在某所名校里得到一个教职。祝福他
一切顺利。也祝福自己有一天凭借努力可以达到那样的境界,自由地去追寻那份编程的美感。 1 janvier 闲话软件工程师(二) 十几年前就有人预言,软件开发将越来越多的体现为整合,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编程。也就是说,作为软件开发者这个群体将被越来越明显地分化:一部分人编写核心构件和平台,另一部分人使用这些部件像搭积木一样拼装出最终的产品。而后者的工作很多时候不需要太深入的思考,往往只是调用API。显而易见的是,在IT世界风云变幻,产品厂商争夺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可以躲在后面笑看风云的只有那些掌握了核心技术的上游厂商,而能够参与编写核心构建的也只有这些企业里的大牛们。我们中国IT起步的晚,能够拥有核心技术的软件类企业更是凤毛麟角。在中国,绝大多数从事软件开发工作的人做的其实都是“整合”。这也是为什么有人会说,在中国做软件,编程技术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把握需求,是管理,是构架,是精通业务。这符合现实的情况。
这种分化对于社会一定是进步的,逾现代化,逾分工明确。市场和消费者无止境的新的需求,催生着更快更好的软件开发方法。套用一句常常听到的话--你不可能再自己重新造轮子,市场不可能容忍你这么做。已经有了某某厂商提供的一切汽车部件(开发平台),你只要组装起来(整合开发),最多换个喷漆的颜色或是安装个更好质地的座椅(客户订制),就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卖了。然而这种结果也许并非表面看来的皆大欢喜。 正如大机器生产的时代导致了大量产业工人的失业;高度自动化的生产流水线,使得工人只需要经过简单的培训就可以上岗,并且只需要机械性地熟练某个工位就可以了。低门槛对于企业来讲是低风险,低成本;对于从业者而言意味着高可替代性、低收入和低保障。这种担忧同样弥漫在软件开发领域。“软件蓝领”这一概念的提出者也一定做过如上的类比。把软件产品开发(这里不是指核心构建的开发)变成传统制造业的一种,是现代软件工程研究的一个目标。不论说这最终有没有可能,但趋势是明显的,像“写软件就是个体力活”这样的论调就是软件工业化进程中的处在最低层的劳苦大众发出的牢骚。这里并没有任何贬低体力劳动者和生产线工人的意思,每一个自食其力的人都是有尊严的。同时“整合”的工作也绝非我上面所说的轻描淡写。只是作为原本应该靠头脑吃饭的软件开发者群体中的很多人是否感受着一种深深的失落和迷茫? 我没有什么逃出生天的独门法宝,既然潮流来了,我们不应该逆潮流,而要顺应它去找到自己的行业中的位置。我能想到这么几种道路: 1,真正热爱编程且有天赋的人可以继续在纯技术的领土上深耕下去,去做那个编写核心平台的大牛。 2,更深入了解业务规则,做行业技术专家和咨询师。到时候你不仅仅是被动接收客户的需求去订制产品,而是凭借你对行业的了解,提供适合客户的解决方案。 3,在软件工业化进程中一定需要很多兼具理论与实践的项目管理者,有效的技术管理在没有人员素质提升的情况下,本身就可以提高生产力,是很值得研究的一个领域。 4,真正的精通某一个平台或某一组核心部件,对于它们的优缺点和适合的应用领域有深刻的理解,在已有的平台上开发出平台设计者都叫绝的应用。这绝不比第一条简单,是大部分的IT公司都想揽入囊中的顶尖工程师。 其实所有这些道路的共同点只有一个:就是选定一个领域,然后深入下去,持续地思考和努力。根基深厚了什么样的大浪都无法卷走了。 28 décembre 闲话软件工程师(一) 做一个职业久了,需要时时跳出来,站在不同的角度,重新审视一下我正在从事着的工作。
对于软件工程师或者叫程序员的那份职业的各种评论从不缺乏。其中负面的大大多于正面的,而且大都基于中国背景。程序员做不过35岁,程序员本质是个体力活之类的评论算是老生常谈了。最近听到些新鲜的,像是这个:“美国的程序员是巴黎的服装设计师,中国的程序员是弄堂里的小裁缝,根本不是同一种工作。”
恩,很好很强大,我觉得比喻得很生动。中国人逻辑思维能力很强,历来绝不缺乏聪明的脑瓜,可为什么在软件开发各个层面上与美国的差距如此之大?如果说技术积累和管理经验上的缺失是因为中国信息化起步晚得多而造成的结果,那么程序员个人能力的全面差距又是什么造成的呢?又一篇博文说得好:“美国软件公司面对的客户,与中国软件公司面对的客户,也是巨人和侏儒的差别。”客户的层次决定了项目的规模,难度。一个再有天赋的程序员,也必须在一个个超越自己的挑战中才能持续成长;一个软件开发团队,必须经历过有一定规模的项目,才能明白为什么需要软件工程,为什么需要构架,为什么需要管理,以及怎样做。就像一个运动队要想提高水平,最快的方法就是不停得找比自己水平高的队伍打热身赛。而国内许许多多的公司,并没有真正有点规模的项目,只是凭借老板私人关系,接到什么活干什么活,也从来没有技术积累的眼光和能力,开发只能是低水平的重复,程序员单枪匹马,什么都干,无法专业化分工,更无法在某个领域深度挖掘,于是只能恶性循环。很多人在依旧年富力强之时就或因为对环境失望,或因未无力继续提高,而选择离开了这个职业。
一年前我在CSDN撰文驳斥一味消极的论调,而呼吁每个从业者应端正自己的心态,清楚地明白自己为什么选择这个职业,如果不是因为兴趣所致,并有所擅长,而只是听人家说这个行当工资高,就不顾自己的实际情况,挤破头要进来。而当遇到挫折时又一味悲观失望,散布消极言论。有人评论我的文章说:你说的很对,可是都是没用的废话,中国的现状就是这样,你个人再优秀,也拯救不了中国大多数的程序员。确实,中国最多的就是人,你要在行业站稳,做到一般还不行,你必须优秀,你必须踩着众多的失落者肩上,继续向上攀爬。很残酷,却很现实。在国内的整体环境尚无法提供足够多的有质量的程序员岗位的时代,个人只有同时具备天赋和努力才能在这个领域立足。
可我从来不怀疑整个软件或者说电子行业,在中国终究会成熟起来,会有更多的高水平项目或者产品直接由中国的工程师设计和实现。软件所要解决的客观世界的抽象问题永远都不会解决完,所以软件工程师会一直有饭吃。在一百年之后,哪怕已经有了机器智能可以自己编写程序,但人类依旧是主导者,那时软件工程师会如建筑师,机械工程师一样成为一个具有传统的行业。
29 février 相信奇迹 很久没来打理自己的空间,可能让很多人失望了,也许自作多情吧:)
不过今天应该算是个好日子,工作上一个折磨了我和我的同事们很久的坎给冲破了。那么久了,解决也该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我还是喜欢把它看作一种奇迹,就像小孩子收藏玻璃球一样,我收藏一个个奇迹。
还没入行前的工作面试中,我的第一个老板问我:如果一项任务很难,几乎无法按时完成,你怎么办?我说我会竭尽全力去争取完成。他又问:如果你已经竭尽全力了,还是完不成,那该怎么办?我已经不记得当初是怎么回答的了。也许放在现在,我会半开玩笑的告诉他:“我相信奇迹!”
我这个行当的性质决定了,给你一个任务的起点,就没有一条确知的路可以走到终点。在一开始你不知道路在哪里?只是一堆纷乱的要求和海市蜃楼一般的目标。然后你披荆斩棘去开路,发觉走错了,再回头来开另一条路,周而复始,很有可能在某处就陷入了泥潭,无法动弹。
在我不算长的职业生涯中,已经有很多次,我陷入这样的泥潭,真的觉得面临的问题太难了,眼看着规定的时间已经要到来,可还是寸步难行。每当此时我又想起当年老板的问话,好吧,只能跟它拼了。于是几乎就在交付期限的前夜,突然灵感爆发,一口气找到了跨出泥潭的方法。这种临到最后一刻解决问题的刺激真是令人欲罢不能,也许有人会说我BT,可我也是被逼的,谁也不想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
不过这么多次的经历让我相信奇迹,并且相信奇迹是人创造的。对于所做的事情,我依旧充满信心。 22 août 离开又一个孤独的灵魂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日子--8月21日,居然就是4年前的同一天。当一个人似乎不再被任何人所需要时,他可能已经不再留恋这个世界,悄悄地彻底地离开,也许算是最好的结局。可能是当初种的因,得到今天这个果,但这都不重要了。今生已成前世,往事一笔勾销。我用文字记录哀思,但还是要以乐观面对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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